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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的建設

《在馬克思墓前的講話》導讀

(發布時間:2019-05-26)

趙凌云

      馬克思,1818年5月5日出生,1883年3月14日去世,享年65歲。1883年3月17日,在倫敦海格特公墓舉行了馬克思的葬禮。恩格斯發表了這篇著名的講話——《在馬克思墓前的講話》。
  這篇講話的結構,基本上是按照紀念一個人去世的悼詞的結構寫的。首先表達了哀傷之情,也就是第一段、第二段。然后敘述了馬克思的偉大歷史功績,特別是發現兩大規律、領導工人階級革命。最后一段講述了馬克思的精神和人格,總評了馬克思的一生,是沿著“傷其逝、述其功、頌其德”的思路展開的。這篇講話很短,全篇只有九個段落,共1245個字。但是,它是非常重要的馬克思主義經典文獻之一。現在我們來一段一段地學習這篇文獻。
  第一段,是個引子。這一段語言非常平實,但表達了非常復雜的感情。恩格斯講,馬克思“睡著了”“安靜地睡著了”。這里,我們首先讀到的是某種安慰之感。緊接著說“永遠地睡著了”,這里恩格斯又感到非常的悲傷。為什么恩格斯會感到些許安慰?因為馬克思這一生太苦了!可以說是顛沛流離、貧困潦倒、疾病纏身,但是,他斗爭不已。首先是顛沛流離,馬克思幾乎一生都在流亡,他流亡到哪里,反動政府就跟蹤到哪里,對他進行盯梢、陷害、迫害。馬克思反對反動政府、批判反動政府,號召人民起來反抗,所以反動政府對馬克思進行迫害;這也反映出馬克思一種堅定的性格,他不茍且、不委曲求全,反動政府有時候以居住權逼迫他、誘使他放棄跟政府作對,但他堅決不放棄斗爭。馬克思作為德國人,先后流亡到法國巴黎、英國倫敦,馬克思說:“哪里沒有自由,我就以哪里為祖國。”
  馬克思又是貧困潦倒的。馬克思一輩子以什么為生呢?早期辦報、寫文章,以稿費為生。到后期,主要靠恩格斯的支持、資助以及對夫妻雙方父母遺產的繼承,最苦的時候靠變賣家產,有的時候把自己的大衣都當掉了,以至于沒有衣服穿而不能出門。馬克思夫婦生了多個孩子,由于貧困、疾病、顛沛流離,只有三個存活下來,其他的孩子先后夭折。盡管如此,馬克思一生都在戰斗,他與疾病戰斗,寫出了幾千萬字的經典著作;他與反動政府戰斗,無情地批判當時的歐洲反動政府,批判他們的政策,號召人民起來革命。他去世的時候,桌子上還擺著他修改的《資本論》第八稿手稿。恩格斯看到這種狀況,“兩分鐘”后“安靜地睡著了”,所以他感到些許安慰:馬克思終于不需要再去顛沛流離,終于不需要再去忍受折磨,終于不需要再在困苦中生活了。所以他說馬克思“睡著了”“安靜地睡著了”但是又“永遠地睡著了”。這句話表明恩格斯非常的悲傷:一顆思考的頭腦,人類的偉大大腦,永遠停止了思考。這是一種巨人離去的悲傷,親人離去的悲傷!
  緊接著我們看第二段。恩格斯說馬克思的逝世“對于歐美戰斗的無產階級,對于歷史科學,都是不可估量的損失”,“形成空白”。因為人類失去了最偉大的思想家,失去了一顆人類偉大的頭腦。這里為什么要提到“歷史科學”呢?馬克思、恩格斯說過一句話,那就是“我們只知道一門真正的科學,那就是歷史科學”。也就是說,我們實際上可以把馬克思主義的理論歸結為四個字:歷史科學,也就是歷史唯物主義。因為馬克思主義理論最根本的是通過辯證唯物主義、歷史唯物主義來揭示人類社會的發展趨勢,那就是,人類社會最終要走向共產主義。“歷史科學”歸結到一點,就是人類社會最終要走向共產主義。所以,恩格斯說馬克思的逝世對于“歷史科學”是一個巨大的損失,這是講工人階級理論上的損失。馬克思的逝世“對于歐美戰斗的無產階級”也是一個巨大損失。為什么不講農民階級,不講資產階級,而講無產階級呢?因為在馬克思恩格斯看來,無產階級是馬克思主義的物質武器,馬克思主義是無產階級的精神武器,馬克思主義是無產階級的理論。那么,怎么又講歐美戰斗的無產階級呢?因為在馬克思恩格斯那個年代,無產階級以及無產階級運動主要在歐美國家存在。當時的亞洲、非洲等世界其他地方,社會經濟形態還處于封建社會、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甚至奴隸社會,基本上還沒有產生現代意義上的無產階級,因此,恩格斯這里強調的是“歐美戰斗的無產階級”的損失。
  我們再來看第三段。這一段是概述和評價馬克思的第一個偉大發現——唯物史觀。在馬克思、恩格斯所處的時代,人們對歷史的認識是唯心的、形而上學的。所謂唯心的,就是認為歷史的發展是某種絕對意志決定的,這是第一種看法;第二種看法,認為歷史的發展是上帝決定的,是沿著上帝的意志往前發展的;還有一種看法,認為歷史的發展是英雄創造的,包括帝王將相。所以,那個時候對歷史的認識都是唯心主義的,都沒有認識到物質運動的決定性作用,都沒有看到人民群眾的決定性作用。唯物史觀是馬克思恩格斯的理論創新。唯物史觀,就是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這是第一個基本觀點;第二個基本觀點,是社會運動有兩對基本矛盾——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矛盾運動,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的矛盾運動,這兩對基本矛盾決定了社會形態的更替,最先是原始社會,然后是奴隸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最后是社會主義社會、共產主義社會。唯物史觀還認為階級斗爭、革命、科學技術,都是推動歷史進步、歷史發展的重大力量。但是,人民群眾是最終的歷史創造者。通過這些理論最終要說明的是——共產主義是歷史運動的必然趨勢,這是唯物史觀的基本內容。唯物史觀為什么被恩格斯闡述為馬克思的第一個偉大理論貢獻呢?因為,“像達爾文發現有機界的發展規律一樣,馬克思發現了人類社會的發展規律”。
  達爾文進化論回答了生物從哪里來,為什么多種多樣,下一步會怎么進化的問題。在馬克思、恩格斯所處的時代,迫切地需要像達爾文解釋生物界一樣解釋人類社會為什么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它是怎么發展過來的?下一步會朝什么方向發展?因為當時歐洲資本主義處在向上發展的時期,封建制度還留有殘余,資本主義制度在顯示它的歷史進步性的同時,也給人類社會帶來了很多的災難和社會問題,包括貧富兩極分化、工人階級生產生活環境惡劣以及由經濟問題帶來的社會問題、政治問題。此時,人類社會迫切需要一個理論——像達爾文解釋生物界的演變規律一樣來解釋人類社會的發展規律,為人類社會破解當時的社會矛盾,走出當時的社會困局,走向一種理想社會,提供強有力的理論支撐。馬克思的唯物史觀恰恰就解決了這些問題,它回答了人類社會是怎么走過來的,那就是“原始社會——奴隸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這個發展趨勢。它又回答了人類社會發展的內在動力是什么,那就是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這兩對基本矛盾運動。那么人類社會向哪里去?馬克思主義告訴我們:由于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的矛盾,必然推動人類社會向一個更高級的社會形態走去。哪個高級形態?就是能夠解決資本主義生產社會化與生產資料占有私人化之間的矛盾的高級形態。是什么方向?那就是共產主義。所以,唯物史觀回答了這三個人類社會發展的重大問題:從哪里來?怎么來?向哪里去?馬克思揭示了人類社會的發展規律,因此我們說馬克思是迄今為止人類最偉大的思想家之一。
  我們來看第四段。第四段是闡述和評價馬克思的第二個偉大發現,那就是資本主義的運動規律。恩格斯講的是資產階級社會特殊的運動規律,而我們剛才講到,馬克思揭示了人類社會的發展規律,那是一般的規律、總體的規律。具體到資本主義社會,它到底會不會按一般規律的軌跡向前發展呢?這個還需要論證,因為當時歐洲各個階級的思想家,對資本主義制度及其前途和命運都有思考。資產階級思想家,比如說政治經濟學領域的亞當·斯密、大衛·李嘉圖,他們對資本主義從政治經濟學的角度有非常深入的分析。但是,如果按照他們的分析,這個資本主義制度是和諧的、平衡的、永恒的。他們雖然創立了勞動價值論,但是,他們最終認為資本主義社會是一個和諧的社會,他們認為在市場機制的引導下,會實現資源的優化配置,會解決這個社會生產什么、為誰生產、怎么生產、怎么分配的問題。在小資產階級思想家看來,資本主義固然有矛盾、有貧富不均,但是,通過統治階級的自我覺悟和政策調整,資本主義的矛盾是可以解決的,可以實現一種平均、平等的理想社會。還有空想社會主義者,像歐文、傅立葉、圣西門等,他們是指望通過一些脫離社會實際的空想性運動,包括建立公社、互助社等實踐來實現一種對資本主義的改造。但這些實踐最終都失敗了,說明他們脫離了資本主義社會的實際。所以,當時資產階級的學者、小資產階級的學者、農民階級的學者都沒有科學地揭示出資本主義社會的特殊運動規律。但是,馬克思通過對資本主義制度的深刻分析,發現了剩余價值規律,從而揭示了資本主義的特殊運動規律。
  馬克思是怎么發現的呢?首先,馬克思發現任何一個商品都具有二重性,既具有使用價值,又具有價值。馬克思說,勞動力也是商品,在雇傭勞動之下,勞動力成為商品,所以勞動力也有使用價值和價值。勞動力商品的使用價值是什么呢?就是能夠創造剩余價值。勞動力的奧秘在于它能夠創造出比自身價值更大的價值,這是勞動力使用價值的基本特點。這樣,資本主義剝削秘密就被發現了。資本主義制度就是利用勞動力這種特殊的使用價值,對工人階級進行剝削的。資本主義制度實際上就是剝削勞動力使用價值的一種制度,也就是追求剩余價值的制度。資本一旦離開了剩余價值,就像魚離開了水、人離開了空氣一樣,不復存在。資本要不斷地去剝削剩余價值,它就必須不斷地維護雇傭勞動制、私有制,離開了私有制和雇傭勞動制,資本就沒有剩余價值可以剝削,就不復存在。緊接著馬克思指出,由于資本家把工人創造的價值中的越來越大的部分作為剩余價值給剝奪了,工人、無產階級再生產自身價值的那一部分越來越少,這樣就造成了生產過剩以及基于生產過剩的經濟危機,這個危機在資本主義私有制框架下是沒辦法解決的。因此,生產社會化不斷發展,必然突破資本主義私有制這個框架,最終資本主義必然為社會主義所取代,這就是馬克思所揭示的資本主義社會的特殊運動規律,也就是說由于它內在的基本矛盾,它必然為社會主義所取代。這個發現的核心就是剩余價值。
  恩格斯在這里用了四個字——“豁然開朗”。為什么叫“豁然開朗”呢?因為資產階級經濟學家、學者,小資產階級經濟學家、學者,農民階級經濟學家、學者,都試圖揭示資本主義的運行奧秘,但都沒有找到。這個問題只有馬克思講清楚了,馬克思講清楚這個問題以后,結論就很清楚:第一,資本主義制度現在出現了問題,是制度的問題;第二,通過改良解決不了問題,必須革命;第三,誰來革命?工人階級來革命,通過革命,把資本家手中的財富——本來就是工人階級創造的——奪回來。恩格斯為什么說“豁然開朗”,就是這個原因。通過剩余價值理論,馬克思說清楚了資本主義的剝削本質,說清楚了資本主義的歷史趨勢,說清楚了無產階級的歷史使命——剝奪剝奪者。為什么把剩余價值作為第二個偉大發現,道理就在這里。
  我們再看第五段。這一段是評價馬克思的偉大發現。大家看到這里有兩個字——“幸福”。恩格斯把馬克思對兩大規律的發現當作幸福。為什么發現了規律是幸福呢?首先是因為馬克思發現的是真理。真理是幸福的源泉,它是人生目標、人生信仰和人生奮斗的一個有機統一。馬克思發現了這兩個規律,正是他孜孜以求的東西,是他的人生目標。他的第一種幸福感就是發現了資本主義的運動規律,動員無產階級來推翻資本主義。但更重要的是,馬克思回答了整個人類社會從何處來,向何處去的問題。所以我們還要把馬克思的幸福感再上升一個層次——人類情懷,這是第二。他的幸福感,就是發現了人類社會的發展規律,為整個人類指明了一個理想的社會文明形態。所以恩格斯講的這個幸福,更重要的是相對于馬克思人類情懷而言的幸福感。
  接下來我們看第六段。這一段是講馬克思的博大理論胸懷和寬廣思想視野。上一段我們講馬克思的人生情懷、人生境界是寬廣、高遠、高尚的。馬克思的理論情懷又是怎樣的?思想情懷又是怎樣的?恩格斯講馬克思不光是在唯物史觀和剩余價值論這兩個領域有重大發現,在其他領域也有獨到發現。馬克思對各個領域的科學發現都會感到“衷心喜悅”。馬克思幾乎涉獵了當時歐洲所有領域的思想成果,而且的確有獨到發現。歷史學、哲學、宗教、社會,包括文學、新聞,各個領域他都涉獵到了,都有發現。現有的馬克思手稿幾千萬字,涉及到各個領域,包括對中國都有很多筆記、著述。
  馬克思為什么那么關注各個領域的科學發現?首先,馬克思作為一個偉大的思想家,認識到思想理論對歷史的推動作用。馬克思是時代造就的,是人類那個時代的產兒。最初形態的馬克思主義,具體來講是歐洲思想孕育的。當時歐洲從中世紀走出來以后,各個領域的思想都在變革、革新,出現了新的形態、新的文明。馬克思正是吸收了這些新的文明成果,包括從魁奈到亞當·斯密、大衛·李嘉圖,這些古典政治經濟學家,黑格爾、費爾巴哈這些古典哲學家,歐文、圣西門、傅立葉等空想社會主義思想家,還有盧梭、培根這些啟蒙思想家的思想成果。思想像閃電,走在雷聲之前。馬克思知道這些思想理論的重大意義。第二,馬克思認識到科學技術是社會進步的推動力量。過去封建社會把科學技術當作奇技淫巧,馬克思說它是社會進步的推動力量,所以他關注。他是站在這個高度來認識科技成果、科學技術的。第三,當時的各種科學發現本身就是馬克思主義的來源。剛才我們講英國的古典政治經濟學,德國的古典哲學,法國的空想社會主義是馬克思主義的來源,還有馬克思的很多思想方法也深受近代科學的影響。比如他為什么要找出一個人類社會的一般規律,他在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達爾文的啟發,受到了牛頓的啟發。天體運行都有規律,有機界也有規律,那人類社會為什么沒有規律呢?這種對規律的重視,受到了近代科學的啟發。還有,他把社會看成一個有機體,生產力、生產關系、經濟基礎、上層建筑,它是個有機整體,這也是受到了近代科學的啟發。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里面的社會再生產、簡單再生產、擴大再生產這種循環,在很大程度上也受到了近代醫學的影響。近代醫學通過解剖發現人體的心臟本身就是一個循環系統,血液從動脈出去,從靜脈回來,它是循環的。社會再生產也是個循環,如果循環受阻了,這個有機體就滅亡了。資本主義經濟危機恰恰就是資本主義的經濟循環受到了阻礙,所以說馬克思的思想不是空中樓閣,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對當時歐洲整個科學思想、科學發展的一種吸收。正因為如此,馬克思非常關心各個領域的進步。他對所有的成果都衷心地喜悅,有什么新發現,都要看一看,并加以研究和批判性地吸收。
  我們再看第七段。這一段講馬克思作為革命家的身份和經歷。恩格斯講,馬克思首先是一位革命家。因為馬克思不僅僅是要發現規律,更重要的是要用規律改造世界。哲學家的任務不僅僅是解釋世界,更重要的是改造世界。在恩格斯的心目中,馬克思作為思想家和革命家是高度統一的,思想家是革命家的支撐,思想是領導革命的方式。馬克思之所以發現規律、發現真理,是為了革命,所以恩格斯講他畢生的真正使命,就是以這種或那種方式參加推翻資本主義社會及其建立的國家設施的事業,參加無產階級的解放事業。馬克思那個時候領導革命的武器就是他的思想,他首先是發現規律、發現真理,然后去喚醒工人階級,然后再領導工人階級,指導工人階級去革命。所以思想家是馬克思的形式、外表,革命家是馬克思的核心、內容、實質。馬克思怎么領導革命的呢?首先是辦報刊,包括《萊茵報》以及恩格斯說的一系列的報紙——《前進報》《德意志布魯塞爾報》《新萊茵報》等等,通過報紙批判當時的社會制度。然后是創立理論,寫文章,像《共產黨宣言》這樣一些文章來喚醒工人階級。第三個就是創立政黨,直接領導革命,包括第一個無產階級政黨——共產主義者同盟,第一個工人階級建立的政權——巴黎公社,第一個國際工人組織——國際工人協會。馬克思領導革命就是通過這樣一些方式。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馬克思主要是領導工人階級革命,因為在當時工人階級是最先進的階級,資產階級不能夠領導人類解放,農民階級不可能領導人類解放,只有工人階級才能夠領導人類解放。所以我們講,馬克思主義是工人階級的精神武器,工人階級是馬克思主義的物質武器,工人階級選擇了馬克思主義,馬克思主義選擇了工人階級。
  我們再看第八段。這一段講馬克思的階級屬性和高尚人格。這里講到馬克思最受忌恨,最受誣蔑,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又受到尊敬、愛戴、悼念,他有敵人,但無私敵。馬克思的一生可以說仇者恨,親者痛。恨他的有三種人,第一種,毫無疑問是反動政府,特別是普魯士政府,反對他、恨他、迫害他。第二種,資產階級的學者也恨他,因為馬克思常常把他們駁得體無完膚。第三種就是機會主義者,例如工人階級運動中的機會主義者,像巴枯寧、蒲魯東。馬克思愛憎分明,在領導工人運動的過程中,一些機會主義者企圖改變工人運動的方向,馬克思毫不猶豫地批駁,并與之劃清界限。恨他的這三種人,都不是因為馬克思的個人原因帶來的,而是工人階級的立場帶來的。他有很多敵人,但是他去世以后,世界各地工人階級都非常尊敬、非常愛戴他。他沒有私敵,所以馬克思的人格是高尚,馬克思是屬于工人階級,屬于全人類的!
  最后一句話,第九段是結束語,馬克思“英名與事業永垂不朽”。馬克思的英名永垂不朽,用習近平總書記的話說,馬克思是全世界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革命導師,馬克思主義的主要創始人,馬克思主義政黨的締造者,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開創者,近代以來最偉大的思想家。兩個世紀過去了,人類社會發生了巨大而深刻的變化,但馬克思的名字依然在世界各地受到人們的尊敬,馬克思的學說依然閃耀著耀眼的真理光芒,這是英名不朽。第二,馬克思的事業永垂不朽。從工人階級走上歷史舞臺一直到現在,共產主義運動不斷地在發展。從歐洲到前蘇聯,馬克思主義從理論到實踐,實踐從一國到多國。當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為廣大的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指明了一條新的道路。所以馬克思的事業也是不朽的。■
  (作者系華中師范大學黨委副書記、校長,本文是作者在華中師范大學的演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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